柄在後 鞘在前!為何清朝侍衛都要「反著佩戴腰刀」?專家揭秘:好處實在太多

侍衛作為一名守衛皇室成員的武士,佩戴刀一方面可以威懾他人,另一方面在出現緊急情況下,可以更好的保護身邊的人。在歷朝歷代,都存在這樣的一種官職為侍衛的人,他們就好像是現代的保安一樣,履行保護的責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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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皇宮侍衛,保衛著皇宮的安全,尤其是皇帝的安全,所以在選拔和任用上都是非常嚴格的。而在他們兵器選擇上,也是有講究的,比如要求一律反著佩戴腰刀,這是為什麼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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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原因很簡單。目的只有一個,為了方便使用。正常的腰帶佩戴是刀把在前面,抽刀的時候也是向前抽,反著戴則是刀把在後面,抽刀的時候向後抽。因為向前抽刀,揮舞刀的時候,還需要一個向前攻擊的過程。而向後抽刀,則在抽刀的過程就完成了手臂的蓄力,抽出來刀,就可以直接順勢攻擊前方的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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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這裡面還有一個故事。說是乾隆皇帝有一次去皇家園林散心,結果消息走漏,被刺客知道了,於是在皇帝散心的過程中,有刺客進入了皇家園林,而後突然襲擊乾隆。


結果身邊的侍衛都來不及拔刀,要不是有一位侍衛用肉身來擋的話,估計乾隆皇帝不死也傷。所以經過這次事件後,這些負責保護皇帝的侍衛就專門研究出來反向佩刀的用法,只為了能夠第一時間攻擊到敵人。


乾隆正撫摸一棵樹,「侍衛拔刀就砍」 乾隆怒斥:幹什麼?「侍衛的回答」讓皇帝半天提不上氣

天朗氣清,一位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愛撫著一棵不知道多少年的梅樹,臉上神情甚為愛惜。

這位中年人是清朝定都北京後的第四位皇帝,愛新覺羅·弘曆。這次他南巡,打著體察民情、視察河工的旗號,卻駐足在蘇州的靈岩山,遊山玩水,對朝中的大事沒有放在心中的第一位上。


靈岩山上有一棵古梅,皇帝非常喜愛,經常來到它的旁邊,一邊欣賞,一邊愛撫,如同對自己的愛人一般。

這時候,在皇帝的身邊,是一位大內侍衛(內大臣),名字叫查爾奔泰(音譯),突然拔出佩刀,就要對著古梅砍下去。皇帝大驚失色,連忙喝止:「你幹什麼,這棵樹和你有什麼仇?!(汝何恨)」


南巡六次,怨聲載道

為什麼這位侍衛敢於在皇帝面前如此放肆呢?原因並不是他官職有多大,背景有多深,平時有多受皇帝寵愛。真實的原因還是在這位帝王,不理朝政,只顧遊玩,而且最重要的是,他這三番五次的來這裡,每次都要勞動成千上萬人的隊伍,興建樓宇,花銷巨大,可謂勞民傷財。

弘曆皇帝南巡一共六次,分別是在1751年、1757年、1762年、1765年、1780年和1784年。簡單計算一下,前四次南巡,間隔分別是6年、5年、3年,所隔越來越短。


另有一份數據統計。弘曆每次南巡,所用時間大約四到五個月,也就是一年中一小半的時間都不在京城。一起的護衛官兵三千餘人,相當於近兩倍的成都駐防八旗軍。另外還需要馬匹六千餘,打雜人等幾千。


這樣算下來,除卻皇帝的日常花銷,這近萬的隨從護衛更是巨大的「碎銀機」。

另外還有一個花費大頭,那就是排場。這位皇帝南巡每到一處,當地官員所要準備的貢品、新修的房舍,花費的銀子難以統計,需要消耗地方財政來彌補這個虧空,那財政出的錢哪裡來的?最終還是落腳在老百姓頭上。


勸諫不聽,亂施皇威

所以,不但地方官員,就連老百姓也對這個皇帝的到來非常不感冒,甚至於深惡痛絕。對於他的行為,難道沒有大臣出來勸諫嗎?《清史紀事本末》裡面記載了曾有兩個人勸諫過皇帝。一個是江蘇學政(相當於省教育部長)尹會一,他上書皇上:「民間疾苦,怨聲載道!」結果不想皇帝大怒:「你說民間疾苦,給我說出是哪個地方疾苦?怨聲載道,給我指出是誰有怨言!」不但不聽,還把尹會一貶謫到了偏遠地區。

紀昀也曾勸諫:「東南財力竭矣。上當思所以救濟之。」皇帝仍然大怒:「我只是看你文采尚好,才讓你修四庫全書,平時就把你當戲子看待,竟然敢在這裡妄談國事!」


據傳後來的那拉皇后也哭著勸皇帝,弘曆不聽,說皇后瘋了,送回了京城。後來那拉皇后被廢。(這件事版本頗多,這只是其中之一)

上面三個人的下場可見,這個皇帝根本不聽任何人的勸諫,一意孤行。


馬屁諷刺,聖怒難發

直到這一次,事情似乎有了「轉機」。拔刀要砍古梅樹的查爾奔泰,見皇帝驚問自己,他扔下刀,跪在地上:「我只恨這棵樹沒長在京城的圓明園,還得有勞聖駕,冒著江湖風險,跋涉這麼遠來見它!」

不禁為這位侍衛點一個讚,因為他說的太有水平了。表面上是一個響亮的馬屁,擔心皇上的安危,實際上卻是一個響亮的耳光,諷刺皇帝不務正業,只顧遊山玩水,勞民傷財。


皇帝聽了這句話,默然無語,明顯是一口氣憋在嗓子里上不來。人家擺明了諷刺你,勸你收斂,但是自己卻沒辦法發怒,因為人家表面功夫做的太到位,「打心眼裡」擔心自己的安危。

查爾奔泰整了這麼一出,算是讓皇帝聽進了下面官民的疾苦。而這侍衛自己,也因為這件事而「大著於世」。


後記

晚年的弘曆,也認識到了自己前幾次南巡帶來的弊端,曾對當時的大臣吳熊光說:「朕臨御六十年,並無失德,惟六次南巡,勞民傷財,作無益,害有益,將來皇帝南巡,而汝不阻止,必無以對朕。」


第六次南巡時,皇帝74歲,等他認識到這一點,已經得八十歲左右,再無力搞一次南巡了。封建君主的一個想法或者喜好,帶動的是天下的走勢,或動蕩,或盛世,大概只在一念之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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